猝不及防,又一家老字号被推向风口浪尖。

3月13日,据香港媒体报道,知名连锁甜品品牌许留山连续遭业主讨租,3月11日再遭权记玩具有限公司入禀香港高等法院申请清盘。香港司法机构的网页显示,案件已排期6月3日处理。

投资界在企查查上搜索“许留山餐饮”,发现共有注册200多家企业,但近150家都处于注销状态。许留山深圳旗下有分支机构41家,目前仅有10家仍在运营。

5亿港元“卖身”黄记煌

更糟糕的是,阴霾正逐渐从香港向内地城市门店蔓延。尽管许留山官方回应称,此次欠租风波未波及内地门店,但内地市场的表现也并不尽如人意。

与此同时,行业出清已在进行时。

从招股书来看,2014-2017年,黄记煌与许留山的单店日销售额、客流量、翻台率等关键数据持续下跌。

疫情之下,餐饮业首当其冲。春节期间,拥有600多家门店的西贝贾国龙说只发得起三个月工资,海底捞停业一个月血亏50亿,眉州东坡春节退订直接损失1700万元,就连老乡鸡董事长束从轩也谈到过他800多家直营门店疫期损失预计约3亿元……这些在疫情之下刷屏的言论只是餐饮业的一缕缩影。

欠租只是撕开了第一道口子。自去年开始,赴港游客日益减少,传统旅游区的业务减少至少60%以上,许留山在香港的业绩遭受重创。据了解,许留山在过去一年至少有12间香港分店结业,也有包括铜锣湾利园山道及尖沙嘴金马伦道在内的多家分店遭业主上诉追讨租金。

而疫情也让行业更加明显地感受到生态的变化。

虽然暂不明确此举是否为了向上市公司输血,但曾经辉煌的华谊兄弟已连续两年亏损却是不争的事实。

2000年,许留山又推出“杯装鲜果爽特饮”,开创全新的外卖饮品模式。独创的甜品口味加“边走边喝”的休闲概念,迅速吸引世界各地旅客,成为到港必打卡的景点之一。彼时,许留山的名声如雷贯耳,门店遍布香港的大街小巷,而几乎每家店都会人满为患。

香港零售协会主席谢邱安仪也公开指出,去年零售业已“苦不堪言”,原本寄望1月气氛好转,期望农历新年期间可见复苏,但因新冠肺炎疫情出现导致零售业再受到重创。

尽管暂不明了这是否与行业境况有关,这一消息还是引发了人们对影院停摆已久的感慨。

最令人诟病的是煌天国际的加盟模式。许留山自被收购后,迅速迈开加盟步伐。截至2017年5月,许留山旗下自营店161家,加盟店112家,而2016年同期,自营店是179家、加盟店52家。

2015年,许留山直营店平均每间餐厅的日销售额为6576元,估计翻台率为11.2;加盟店则为5503元、9.3。到了2016年,这两个数据分别下降至直营店6319元、10.8,加盟店5145元、8.2。而2017年前5个月,直营店单店日销售额为6319元,加盟店继续下跌至4567元。

“压力最直接的当然是影院本身。他们有实体维护的部分,无论租金还是其他一些固定成本都会有压力。上游制片方的压力也很大,他们一直没有开工,有些项目立项后搁置也是巨大的成本,况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映。中间的发行部分基本上也无米下炊了。上中下游都有很大的影响。”中央财经大学文化经济研究院院长魏鹏举表示。

2018年,华谊兄弟首亏,亏损达10.93亿元,同比下滑231.97%。2019年,华谊兄弟亏损39.60亿元,净利同比下滑262.32%;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为9035.6万元,同比下降84.48%。而受疫情影响,一季报显示,华谊兄弟在一季度继续亏损1.43亿元。

6月5日,据媒体报道,华谊兄弟(300027.SZ)董事长王忠军以2.2亿港元出售其持有的香港中半山富汇豪庭。

收购不到两年,2017年8月,黄记煌、许留山的母公司煌天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就向港交所递交了上市申请,但IPO最终失败。

经鉴定,现场遗留的2把枪支均是以火药燃烧气体作为发射动力的枪支;根据《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巨松鼠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动物;根据《海南省省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名录》,椰子狸列为海南省省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赤腹鼠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8月26日,符某、周某到霸王岭林区森林公安局投案。

上世纪50年代,一位名叫许留山的香港人走上元朗街头,用手推车售卖凉茶和龟苓膏。70年代,他在元朗炮仗坊开出第一家传统凉茶铺,生意极好。

“整个文化产业的轻资产化应该是大方向和趋势,做文化产业还是要做内容,内容始终是一个核心。而且这次疫情也显示,做内容相对来说自我调整性要更好一些。本质上大家需要的事不是电影院,而是电影院里面提供的内容。”魏鹏举说。

此外,客流量下滑也很厉害。其中黄记煌自营店2014年达568家,到2016年则下滑到56家,加盟店是从2014年14036家下滑到13845家。且旗下餐厅开、关频繁,比如在开设29家黄记煌及17家许留山期间,同时也关闭了13家黄记煌及14家许留山。

5月27日,中国电影家协会发布《电影院生存状况调研报告》,报告显示,今年一季度全国总票房22.38亿元,同比去年下降88%。受访的187家影院中,多达42%的影院认为自己有“关门大吉”的风险。

对于以向加盟商销售货品及收取加盟费为盈利模式的煌天国际来说,企业的持续增长有赖于加盟店规模的不断扩大。不过,对门店的监管缺失,也曾引发数次品牌危机。

许留山的生存困境,存在已久。

“易主”公告披露,唐德影视本次股份转让有利于充分发挥国有资本和民营资本融合发展的机制优势。双方同意共同积极推动公司引入战略投资人,且东阳金融、东阳聚文同意在本次交易交割后协助唐德影视新增不少于2亿元的融资,并择机促使能够提升公司核心竞争力的优质资产按照规定注入公司。

许留山最初将目光放在广东市场时,2005年,瞄准内地餐饮巨大潜力,满记甜品就开始北上。2008—2013年,满记甜品的门店量迅速增长,曾一年之间开出90余家新店。而当许留山后知后觉想北上时,市场份额早被蚕食。

2019年年初,符某和妻弟周某一起买来2支射钉枪,加装了枪管和枪托后,把枪藏在山里以备打猎之用。8月12日晚上,周某在姐夫符某家中喝酒时,符某提议上山打猎,周某同意。8月13日9时许,符某、周某结伙从村里出发,到霸王岭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持枪狩猎,共猎捕到4只野生动物,其中符某和周某各猎捕到1只赤腹鼠,共同猎捕到1只椰子狸、1只巨松鼠。8月14日7时许,两人被护林员发现后逃逸,现场遗留2部手机、2把枪支、射钉弹及其猎捕的动物死体等物品。

诉讼状显示,许留山于2018年1月与粉岭名都商场铺位业主签订为期24个月的租约,以月租20万港元租用该铺位,并需支冷气费及管理费等,但许留山并没有支付去年8月至11月的租金,且在11月租约到期后一直占用该铺位。

2008年,许留山在深圳开出首家门店,随后深入华南、华东、华北、华中、西南、东北等地。2012年进军马来西亚,走向东南亚;2017年许留山进入韩国,首店开在首尔。一路扩张,许留山开出近300家门店,遍布香港、中国大陆、新加坡、澳大利亚、美国、加拿大等全球各地。

2019年,唐德影视亏损1.07亿元。今年一季度,受疫情影响,公司继续亏损2693.48万元。

许留山:不用怀念,我们店里见

同时,许留山位于香港蓝田汇景商场的分店也被指拖欠近19万港元的租金,遭业主Bansque Limited上诉至香港高院,要求收回铺位,以及追讨分店去年10月开始拖欠的租金。实际上,早在去年11月, Bansque Limited便已向香港高院上诉,向许留山追讨2019年7至10月的租金。

面对困境,大股东卖房产、上市公司通过增发、发债等补流,易主,都成为自救手段。而随着影院的长期停摆,影视行业的生态也在发生变化。

除了卖房之举外,华谊兄弟此前还通过定增“补血”引入明星战投,试图缓解现金流压力。

不过,在停摆了如此之久之后,影视行业消费能恢复到疫前水平吗?影视行业又将如何应对?

“应该考虑影院复工复产了。”6月10日,导演贾樟柯通过微博发声。“北京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二级应急响应下调为三级,全国大部分业态已经开放。有的电影企业日亏损100万,100万影院从业者需要生存啊。”

三年前,母公司赴港IPO未果

根据相关规定,如果连续三年亏损,创业板上市公司则直接退市。这意味着,如果不能在今年扭亏为盈,等待华谊兄弟的将会是退市。

1992年,许留山以全港首创的“芒果西米捞”掀起风潮,奠定其港式鲜果甜品店的专有地位。之后,许留山以芒果为主要材料,研制出一系列创意甜品及饮品,一度成为全港最受欢迎的鲜果甜品连锁店,仅香港就开出50家门店。

许留山要清盘了?消息一出,网友迅速炸开了锅。“二十岁出头第一次吃到许留山,感觉自己变成香港小说或TVB电视剧的女主角。这些时代标志物的倒闭关张,为何如此让人伤感。”一位美食博主在微博这样写道,随后引发大量跟帖。

谁能料到,2019年的阵痛还未消化,新冠肺炎突袭。今年2月黄家和在接受采访时又表示,餐饮业界1月春茗等活动订位近90%都被取消,单1月已有超百间食肆结业,苦况超越2003年非典时期。此外,香港零售业界也表示,服装及百货生意自除夕开始大跌,10天内便已下跌50%。

如今,经过了一个漫长而黑暗的冬天,降至冰点的餐饮业正在迎来复苏。正如许留山公开信里说的那样:喜欢许留山的朋友们,不用怀念,等疫情过去,我们店里见。

4月底华谊兄弟宣布拟定增募资22.9亿元时,定增名单中也出现山东经达科技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这一国资战投。而此前的2月,国资背景的北京市文科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宣布入股北京文化成为其第一大股东。

除华谊兄弟外,万达电影、捷成股份、当代东方等影视公司也纷纷发布再融资预案,目的均以偿还银行贷款和补充流动资金为主。

其此前发布非公开发行A股股票预案,拟以2.78元/股非公开发行合计不超过8.24亿股,募集资金总额不超过22.9亿元,扣除发行费用后将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及偿还借款。引入的战投方包括阿里影业、腾讯、阳光人寿、象山大成天下、复星系旗下上市公司豫园股份、名赫集团、信泰人寿、三立经控、山东经达九家公司。

从影视行业上市公司来看,疫情导致影院停摆下,一季度业绩集体亏损,现金流承压,二季度业绩也不容乐观。

3月11日,位于香港粉岭名都商场的许留山分店被业主状告至香港高等法院,称该店自去年8月起至今年1月拖欠租金、冷气费及管理费等共计约52.1万港元。业主要求许留山即时清还欠款、交还店铺及支付今年1月份之后的管理费等。

自1月24日起,影院已停摆100多天,这让影视产业链的制作、发行、放映环节都备受煎熬。

而疫情又让整个影视行业的境况雪上加霜。解救陷入濒危的公司,补充流动资金无疑是华谊兄弟的当务之急。

2009年,许留山的股东曾将全部股权卖给马来西亚一家投资公司 Navis Capital。也许是迫于竞争压力,2015年,Navis Capital再次转手,黄记煌全资收购,最终交易价为5亿港元。

许留山是华人世界几代人的“糖水铺”记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很多人的认知里,许留山还只是一个香港人开的、全球连锁的甜品品牌。实际上,其在扩张过程中曾两次易主,目前许留山已经变成焖锅黄记煌的“兄弟”公司。

事实上,拖欠租金只是许留山经营困境的冰山一角。据了解,许留山在过去数月已关闭10余间香港门店,多家曾遭业主上诉追讨租金。而企查查显示,许留山位于广州深圳上海等城市的门店,也出现了大规模注销。这家经历60余年、驰名华人世界的连锁“糖水铺”,正悄悄衰落。

21世纪经济报道梳理发现,今年以来,A股已有3家影视公司“联姻”国资。除唐德影视外,还有华谊兄弟、北京文化。

此外,疫情影响下,人们对于电影的消费能力可能会不足。“建议影院可以进行多元化的运营调整,例如增加点映、播放老电影、开小的包场,采取低价策略‘以价换量’等,也可以尝试利用影院的线下空间和电商直播做一些整合。”魏鹏举表示。

事实上,对影视公司施以援手的资本中,国资成为一股重要力量。

内地城市近150家门店注销

目前,满记甜品在中国和新加坡拥有超过400家直营门店,并且预计2020年门店数量达到500家。另外,相比许留山的芒果主打产品,满记的甜品选择更多元,除了芒果之外,满记还有不少榴莲产品。

“电影行业会越来越变得‘不纯粹’了,传统意义上电影是大银幕放映的艺术。但之后电影的内容可能按大银幕的标准做,但会越来越往线上走。电影院如果要生存的话,可能业务会越来越多样化,朝着非电影的一些业态去布局。”魏鹏举说。

可即便如此,许留山还是被同样来自香港的后起之秀,成立于1995年的满记甜品反超了。相比许留山,满记甜品的扩张速度更为凶猛。

日前,香港已宣布成立超过250亿港元防疫抗疫基金,除了支援医疗花费,还将支持受创行业和员工,以免出现大规模倒闭和减员。其中对持牌旅行社一次性发放8万港元补贴,对大型食肆、工厂食堂发放20万港元补助,对食物制造商、新鲜粮食点等小型食肆也发放8万港元补贴。此外,零售商户也可获得8万港元补助等。

在香港立足后,许留山加快扩张速度。2004年开始进军内地,首站选择广东和上海,再向华北和华东地区辐射。

黄家和预估,半年来已有400间中小型食肆结业,不少酒楼缩减临时工,并要求正式员工放无薪假,若至农历新年的生意额仍无改善的话,不排除会再出现结业潮,料餐饮业失业率会上升。

此外,“易主”也成为选项之一,例如唐德影视便“卖身”浙江广电。

舆论不断发酵。13日中午,许留山通过官方微博“许留山中国”承认:香港地区个别门店关店。不过同时指出,内地城市未受影响,目前内地城市的许留山门店已陆续恢复堂食和外卖业务。

一季报显示,影院的停摆让院线类上市公司遭遇重创。万达电影一季度亏损6亿元,同比降249.75%。此外,金逸影视、华谊兄弟、幸福蓝海在内的多家院线上市公司今年一季度均出现大幅亏损。

事实上,疫情之下影视行业现金流吃紧,定增已成为重要的补流手段。

卖凉茶起家,全球曾开出260家门店

再加上受到疫情的影响,情况堪忧。在美团、饿了么等外卖平台上搜索,北京仅剩2家门店正常营业,其他均处于歇业关闭状态,已经下架。

而对影视业最为关健的重启,日期仍未最后确定。

但愿,许留山三个字,不要成为一个回忆。

相比之下,香港餐饮业的境遇更加糟糕。自去年6月以来,香港经济及各行各业遭到重创,餐饮业尤甚。香港餐饮联业协会会长黄家和曾透露,自去年6月以来,餐饮业累计损失高达105亿港元,按年跌1.5成至2成。

对此,魏鹏举认为,人们的消费意愿是有的,不过短期内可能会面临优质内容供给的压力。前期部分影片的内容已在互联网上释放,这对院线来说意味着损失。目前观影恢复情况尚未明朗,对于一些大片来说也并不是上映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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